时雾蓝点头,拿起白色的药瓶倒出一粒,直接咽了下去。
三十天后,她或许就会忘记秦珩礼,忘记自己曾经全心全意爱过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离开办公室,时雾蓝直接去办了出院手续。
刚到医院门口,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秦珩礼。
“你醒了?怎么不在病房好好休息,去哪里了?”
语气不像她的丈夫,倒像上司问责。
时雾蓝扯了扯嘴角:
“我觉得身体没事,就打算出院了。”
秦珩礼不再多言,语气不容置喙:“站在原地等我,我送你回家。”
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言。
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如今连一句多余的闲聊都没有。
直到车子停在一栋新别墅前,秦珩礼终于开口。
“之前的别墅没修好,这是我们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