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调侃地笑,「老婆,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帮我吗?一点都不吃醋吗?」
妻子似乎扯了扯唇,「我吃醋你就不会做了吗?」
那当然不会。
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我耸耸肩感谢妻子。
她没回应出门走了。
大嫂又缠上来,「老公......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梦里看看我?」
「今天我去医院,是阿深帮我做的手术,被他盯着我好像看见了你,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眉头收紧,恨不得将大嫂的嘴堵上。
何时野,何时野,所有人怎么都这么爱你这个死人!
我恼怒地在抽屉里找超薄。
一张照片从抽屉里飘落在地。
我捡起来,竟是二十岁的何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