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徽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
阿娘偏疼小妹她心知肚明,但也不能这样下三妹的脸,若传出去,还当宋家姑娘的脸面有多不值钱。
宋时徽偏头看见春一眼,见春无声点了点头,与另一个小丫鬟一同上前,将一副被打傻过去的三姑娘扶了下去。
说是扶,不如说是拽更确切。
宋枕玉不言不语,任由她被拉下去,当解释变得苍白,坚持也就失去意义。
......
“阿娘,三妹再不是,您不该当众给她没脸。”
回到内室,宋时徽蹙着眉心坐回床上,看向母亲的眼神带着不赞同。
这时候王氏也回过神,明白自己先前举动颇为出格,尤其现在还在彭家,笑话闹到外人面前,到底叫人面赤耳热。
但要她向宋枕玉道歉,那也是万万不能。
她满脸闷气坐到床尾,面上是固执己见的厌恶。
“我倒想给她脸,你瞧她有脸吗?”
“阿娘。”宋时徽娇嗔。
王氏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善,但你也不看看,她值不值得你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