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解释你如何和他演出互相憎恨的把戏,还是解释你和他亲手毁了我的日盼夜盼?”
腹部被尖刀挑开搅弄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而面前小腹微微隆起的女人,即使带着忧愁也掩盖不住眉眼间的幸福。
我嘲弄道,
“江欢你和他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的?把我当傻子耍好玩吗?”
“够了!”
席聿尧终于忍不住撞开我,小心揽住摇摇欲坠的江欢。
我跌倒在地,迎上男人沉怒的目光,
“阮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你也是怀过孩子的人,不知道照顾孕妇的情绪吗?”
声音像毒蛇爬过我的耳膜,心脏揪紧得发疼。
明明许诺一辈子,可为什么都背叛了呢?
和江欢从孤儿院逃到贫民窟,我们从未抛弃过彼此。
我为她关过小黑屋,她为我殴打过孩子王。
我们是彼此的家人,是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闺蜜。
救下席聿尧,与他暗生情愫却为保护他中弹流产的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