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让我上车接我回别墅时,也没有拒绝。
直到进了别墅。
我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被仆人接连扔到院子里。
屋内一切换成了新主人的点点滴滴。
原本挂着傅昭微拍的婚纱照的地方,换上一整面的照片墙。
我这才知道。
在我为保孩子不顾尊严时,傅昭微带沈悟在阿尔卑斯山滑雪。
在我日夜噩梦辗转反侧时,他们在环山赛道兜风迎接新生。
甚至我深夜抑制不住恐惧打电话时的哽咽。
也是他们在野外交缠的背景音。
眼眶酸胀得可怕,我听见傅昭微的声音,
“沈悟住惯这里了,我就把房子给了他,不过我给你准备了新房子,等会你把要带的东西挑出来搬过去。”
我目光扫过屋子,最终落在房门大开的主卧中满地未清理的痕迹上。
凌乱的丝袜,我沾满浑浊的丝绸睡衣,以及随意摆放的计生用品。
碎裂的相框上,我与傅昭微紧拥的中间刺眼的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