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年轻的,稚嫩的,不是他的。
顾承曜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目光沉沉。
他慢慢抬起手,摸向自己的手臂。
那里本该有一道长长的疤,是养蛊割肉导致的。
可现在却是光滑的。
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池塘边,风吹过来,水面皱了皱,那张脸也跟着晃了晃。
这不是梦。
里面的太医忙追出来,怕他想不开寻短见:
“小兄弟你等等!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你只是伤到了不是废了,养好了还是能去姝才人那里当值的。”
这好歹辛辛苦苦救回来的,万一死在太医院,贵人若是追究他也难逃其责。
太医的脸在顾承曜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他攥住了太医的手臂,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