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桥脸上的森冷瞬间消散,他叹了口气,“姐……”
保姆添油加醋地说:“大小姐,您不知道,这个男人一次次拿假配方糊弄少爷,少爷心善,一次次给他机会,他非但不感恩,还倒打一耙说少爷为难他。”
“够了。”
顾凌月抬手打断保姆的话,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钟斯年身上。
“这有什么难的,”
她淡淡道,“送去地下室,严刑拷打,不出半天什么都招了。”
钟斯年浑身一僵。
他听说过顾家的地下室。
北城商圈里流传着各种版本的传说,每一个版本都离不开血和惨叫。
顾言桥歪头想了想,犹豫:“姐,我于心不忍。”
顾凌月冷嗤一声:“敢欺负我弟弟,我决不放过。”
“姐。”
沈妤宁忽然开口,眉头微皱,“送去地下室,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再问他最后一次吧,再给他一次机会。”
顾凌月冷冷地打断,“我弟弟,受不得任何委屈。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