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虽有不解,可还是接过那匣子,将人参全部处理掉了。
殿内的顾聿珩神色沉沉,转动着拇指上的板戒。
在他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烦躁的表现。
他垂着眼,看着榻上昏睡的人,眉心却越蹙越紧。
怎么还是让她跟谢婉有了交集?
想来是这宫里太过无趣,她一个人闷着,难免寂寞。
他该多陪陪她的,或者给她寻些解闷的事儿。
为何偏偏是谢婉。
那个名字在心头转了一圈,便带出一连串他不愿去想的事。
前世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谢家做了什么,谢婉又做了什么,他一桩一件都没忘。
他怕的不是清算。
他怕的是,等到那一日,她站在他面前,会为谢婉求情。
更怕的是,若他不肯放过,她会难过。
她心软,别人对她好,她便回以百倍的好,若是知道了谢婉的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