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苦,很涩,很难看。
“救我?”她说,“你是在毁我。”
宋予瓷的眼睛动了动。
“毁你?”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姐姐,”他说,声音轻轻的,“你知道吗,你本来就已经毁了。”
沈念晚愣住了。
“你家毁了,你爸要死了,你无处可去,”他一字一字地说,“没有我,你现在在哪儿?睡大街?还是被那些记者堵着问‘你知不知道你爸卖过人’?”他的眼睛弯弯的。
“我给了你地方住,给了你学校读,给了你新身份,”他说,“我救了你。”
他伸出手,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你呢?”他说,“你连一巴掌都不肯为我打。”
沈念晚看着他,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