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风雪宴余生新上热文
  • 辞去风雪宴余生新上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胡罗北
  • 更新:2026-04-30 16:2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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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辞去风雪宴余生》,主角分别是沈辞裴衍,作者“胡罗北”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白的锦帕拭去我指尖的血珠。动作依然是温柔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断:“阿辞,这三年辛苦你了。如今大局已定,你随我一同回京吧。”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你去哪,我便去哪。”那时的我满心以为,只要他还牵着我的手,乡野与侯府便没有分别。...

《辞去风雪宴余生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京城的玄甲卫踏破小院的竹篱笆时,我正坐在廊下为裴衍缝补一件冬衣。
  领头的将军重甲佩剑,单膝跪在满地泥泞中:“乱党已伏诛,请武安侯回京主持大局!”
  我握着绣花针的手一顿,指尖被刺破,渗出一滴殷红的血。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院中那个正在劈柴的丈夫。
  裴衍极其平静地放下了手里的斧头,接过随从递来的狐裘披风。
  那张我看了三年的、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庞,在一瞬间覆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压。
  原来这三年,他与我做对寻常的恩爱夫妻,不过是他暂避朝堂风雨的权宜之计。如今雨过天晴,他该回他的明堂了。
  裴衍走到我面前,用洁白的锦帕拭去我指尖的血珠。
  动作依然是温柔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断:“阿辞,这三年辛苦你了。如今大局已定,你随我一同回京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你去哪,我便去哪。”
  那时的我满心以为,只要他还牵着我的手,乡野与侯府便没有分别。
  直到半个月后,马车停在了巍峨的武安侯府门前。
  我穿着略显寒酸的粗布衣裙,局促地站在朱漆大门外。
  门内,一个满头珠翠、娇弱如春水的贵女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迎了出来。
  “表哥……”她红着眼眶,宛如归燕般扑进了裴衍怀里。
  裴衍稳稳地接住了她。他微微蹙眉,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紧张与怜惜:“绾绾,你身子弱,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
  贵女从他怀中抬起头,用绣帕掩着唇角,好奇地看向一旁格格不入的我:“表哥,这位姑娘是?”
  裴衍看了我一眼:
  “是我在乡野遇险时,救过我性命的医女。”
  他顿了顿,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收拾一间清静的偏院,将沈姑娘抬为贵妾吧。”
  贵妾。救命恩人。
  原来我们这三年的结发之恩,到了这红墙绿瓦的京城,只换得一句“救命恩人”。
  当晚,武安侯府设宴为侯爷接风洗尘。裴衍一直留在表妹的院子里陪她说话,未曾踏入我的偏院半步。
  我遣退了下人,独自坐在摇曳的红烛前,打开了从不离身的药箱。
  医谷有一门禁术,名唤“祝由十三针”。"

其实烫伤并不算太疼。
真正刺痛我的,是我低头退下时,余光瞥见了他小臂上露出的那道狰狞的旧疤。
前年大雪封山,我们进山采药遇到饿狼。
他手无寸铁,却将我死死护在身下,那道疤,就是被狼牙生生撕下了一块肉留下的。
那时他浑身是血,疼得直打颤,却还笑着摸我的头:“阿辞别怕。只要我在,就绝不让你流一滴血。”
曾经连我被草叶划破手都要心疼半天的人,如今却嫌我溃烂的伤口,吓到了他的表妹。
回到偏院,我单手用左手给自己上了药,缠好纱布。
然后,我稳稳地打开了药箱。
取出第二根银针,对着铜镜,平静地刺入了后颈的风池穴。
闭上眼,那场雪地里的绝望与救赎,那个挡在我身前的温热胸膛,连同他曾为我流过的血,被银针一点点绞碎、抽离。
第二针,忘生死相护。
拔出银针,我看着镜子里因为疼痛而满头冷汗的自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真好,手背上的烫伤,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裴衍是在掌灯时分踏入偏院的。
彼时我正用左手翻看一本医书。
他褪去了一身沾着酒气的官服,换了常服,手里拿着一小盒番邦进贡的玉容膏。
这是宫里的疗伤圣药,千金难求。
“阿辞。”他在我身旁坐下,视线落在我裹着白纱的右手上。
“白日里是我太急切了。绾绾有心疾,受不得惊吓,我并非有意要冷落你。”
他打开玉容膏,想要替我重新上药。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歉疚与哄劝:“这药生肌祛疤最是灵验,我替你敷上,保证不会留一点痕迹。”
若是从前,听见他这般温言软语,我定会心软得一塌糊涂,甚至还会因为那点委屈掉下眼泪来。
可如今,我已经扎了第二针。
我不觉得白日里他为了别人让我受伤,有什么值得伤心委屈的。
我平静地将手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指尖。
“侯爷折煞妾身了。”我低下头,声音温顺而疏离,“表小姐千金之躯,侯爷护着她是理所应当的。这点小伤,不劳侯爷费心。”
裴衍的手僵在半空。
他错愕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唤我什么?”裴衍的脸色沉了下来,“阿辞,我们之间何须这般生分?你从前不是这样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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