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被裴寂尘哄骗了。”
好一句哄骗而不是欺骗。
这无疑于是在告诉太后,沈月凝跟裴寂尘确实有私情,但今日的计划或许并非是沈月凝策划的。
甭管谁策划的,只要断定他们两个有私情,不管一方做了什么,另一方自然也要被怀疑。
“太后娘娘,臣女、臣子冤枉啊。”
沈月凝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裴寂尘又何尝不害怕。
皇帝重孝道,对太后恭敬有加,只要太后发话,只要不危害江山社稷,皇帝绝对会答应。
“太后娘娘息怒。”
所有的人纷纷从坐席上出列跪下。
除了谢鹤归,他端着酒盏,只是微微站起身,深邃寒冽的眸子如同一汪寒潭一般,落在顾青沅身上。
“太后娘娘,要不算了吧,臣女只是一个孤女,实在不想惹是生非。”
顾青沅能感受到殿下的一抹视线始终盯着她看。
那样深邃的眼神,深意满满,令人揣测不透。
但她顾不得探究,当务之急是要给裴寂尘跟沈月凝扣上私相授受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