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背着药箱走进内殿。
一进来,他看了一眼顾青沅的脸色,松了一口气:“县主吉人天相,请容下官为您诊治。”
“劳烦黄院首。”顾青沅颔首,很客气。
黄忠身子一顿,更加认真的为她诊脉,而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县主的身子恢复的很好,看样子,高手自在民间啊。”
“高手?”顾青沅侧首看向黄忠。
黄忠摸了摸胡子点点头:“县主身中断肠草之毒,情况危险。”
“陛下命人张贴告示,广招民间医者为您诊治。”
“三天前,有一个姓傅的年轻医者进宫为您看诊,给您服了一味药,您服用此药后,高烧便退了。”
黄忠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欣赏之意。
自古医者惺惺相惜,看样子黄忠很认可对方的医术。
“那后生用药之大胆,就连下官都自愧不如。”
黄忠的语气,还有些惋惜:“可惜那后生不愿留在宫里为官,否则定能做出一番成就。”
“原来是这样。”顾青沅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她从小被顾家收养,身子不好,顾元凯夫妇曾送她到九华山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