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箍住颤抖的我,“好了,你对我出气可以,等回到江欢面前,可不要再惹她伤心了。”我闭了闭眼,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女人香水味。泪水不争气地再次泛滥。我恨自己到现在还在贪恋他的温暖。更恨他们毫不留情的背叛。等他松开手时,我也平静下来。径直拔掉手上的针管,就要往外走去。“阮宁,你……”我拍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席聿尧,我要走了。”他愣住,眉峰聚拢又散开,“要出去散散心也可以,刚好我要和江欢去度蜜月,你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无聊。”我没纠正他的说法,也没再多余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