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手上也被金链扯出血痕。
我冷声讥讽,
“你差不多够了就行了,这段日子还没受够教训吗?”
这段时间以来,海外的顶尖豪门阮家和港城最顶层的谢家联手,围剿席聿尧的势力。
而本就对席聿尧有积怨的人,更是紧跟着落井下石。
昔日几乎一手遮天港城的席家,短短几个月就没落下来。
哪知道席聿尧竟然还留了后手将我绑走。
席聿尧目光划过我的手,没有回答,只是拿了医药箱给我擦药。
“宁宁,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哀求,却引不起我心中半分波澜,
“我让大师给我们的孩子祈福,房子里的东西我也一点点复原了,敢对你下手的人,我都一个个报复过去了,甚至江欢……”
药在伤口处泛着凉意。
我嗤笑道,
“你知不知道错了关我什么事?席聿尧,我不是你养的狗,被你打一顿给根骨头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