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主动停了我爸的靶向药,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
可后来,我顺着银行的扣款地址找过去,推开的却是一间高档公寓的门。
那个年轻的女大学生,什么都没穿,身上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围裙。
她从厨房端出菜,笑着夹起一块喂到顾予安嘴边。
那一刻,我世界的光,就灭了。
见我还是没有反应,顾予安开始发疯一样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的脆响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阿宁,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用医药箱里的棉签,一点点擦拭我脸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可就在几分钟前,也是这双手,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他给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带去了公司。
深夜的公司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行色匆匆。
看到顾予安带着我出现,所有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