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医生去了走廊,带上了病房的门。
医生看着检查单,眉头紧锁。
“伤得这么重,情况挺不乐观的。”
“贯穿撕裂的地方已经缝合好了,可下体受损严重,还染上了病毒,怕是以后都没有生育能力了……”
听着医生的话,悔意像浪潮般一下下打过来,苏软软几乎要站不稳。
她想起带着助理找到我时的惨状。
我整个人几乎被血浸透。
十年前她领着警察刚闯进那间屋子时……
不对!
苏软软浑身像是过电。
“医生!他十年前也受过同样的伤,为什么那时候没听说有这么严重?”
他急急攥住医生的白大褂。
“十年前?”
医生再次看向检查单。
“我这边检查显示,患者并没有旧伤的痕迹,按照你的说法,不可能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