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露不那么觉得,她印象中的虞纤,学识渊博,又精通兵法,气质斐然,不同凡响。
若这样的人都是乡野女子,那金陵城的那些自诩为贵妇人的女人,岂不是低如尘埃?
“那个镯子,你知道母亲放在哪里了么。”顾青沅知道虞纤是一个谨慎的人。
她绝非偶然对朝露提起那只镯子,也绝不会说镯子是虞家祖辈所传之物。
这么说的唯一可能便是,混淆视线。
“奴婢知道,夫人出征前,还特意交代奴婢,说要奴婢在姑娘您的及笄宴上,将那只镯子找出来。”
一说到此,朝露眼圈又红了。
小丫头单纯,怎么也不会想到虞纤说这话时是觉得她可能无法参加顾青沅的及笄宴了。
但顾青沅听出来了,猛的倒退两步,喃喃道:“母亲,岭北一战,究竟有什么内幕。”
“姑娘,您别伤心,仔细身子,只要您好好的,夫人跟将军还有少将军们,便能安心了。”朝露扶住顾青沅。
给她找了衣裙换上。
汀兰早就将黄忠请过来了,只是她隐约听到顾青沅跟朝露在里头说话,没打扰。
等内殿没动静了,她才开口:“县主,黄太医到了。”
“进来吧。”顾青沅穿戴整齐坐在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