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狗,明日一早。”透过门缝飘进了七个字。
祈子谦牙疼,“疯女人。”
若不是怕弄死她,月月会难过,他不会放过她的。
——
翌日清晨。
太阳光从破陋的屋顶落在脸上,祝知鲤悠悠睁开了眼,刚一动,浑身酸的像是散了架,她蹙着眉轻哼了一声,脖颈也僵硬的酸乏。
少女咬着牙缓上许久,又破防了,她根本睡不惯这冷硬床板。
此刻别提她多羡慕祝知月了。
祝知鲤恹恹的躺了会儿,慢吞吞的挪下床榻,目光落在破旧的木桌上,眼眸顿住了。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身熨帖整齐的崭新衣裙,旁边还摆着两个小肉包与一碗温热的粥。
字条压在粥下,祝知鲤拿起了纸条,「鲤鲤,洗漱的水备好了,洗漱完乖乖用饭。」
「姐姐去赚银两了,待姐姐赚够了银两,带鲤鲤去住大房子-最爱你的二姐姐。」
肉包的香气淡淡漫开,颜色雅致的衣裙与这破败屋子格格不入,祝知鲤心里闷闷的,浑身的酸痛霎时间仿佛淡了不少。
她将纸条收好,去屋角里简单的洗漱完,取过那身新衣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