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毫不犹豫地接过来,贴身戴了整整八年。
可如今,他大权在握,却要把我视若珍宝的信物,送给当初将它踩在脚底的女人!
拉开妆台最底层的暗格,我直接将木匣砸在他脚边。
萧寒却只捡起玉佩,紧紧摩挲着玉面,笑的温润。
“算你识相,婉儿戴上定能安神。”
至此,他才终于肯居高临下地扫视我的脸。
可映着满脸毒疮,男人眼底的嫌恶如刀子般扎进我心里。
“婉儿宽宏大度,不计较你如今这副鬼样子,还愿唤你一声姐姐。”
“只要你安分守己,将军府主母的位子,依然是你的。”
丢下这句施舍,萧寒毫不留恋地大步走了。
可看着他急不可耐离去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生生咽下喉管翻涌的腥甜。
主母?
他连我的命都不在乎了,我还要这虚名作甚?
冷着脸,我再次翻开桌上的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