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我房门却被人猛地推开,寒风瞬间灌满冷室。
我下意识将铜镜倒扣住。
可身披重甲的萧寒大步跨入,却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我,便径直在屋内翻箱倒柜。
曾几何时,他每次回府都会像只认主的烈犬,紧紧抱住我,将头埋进我颈窝里贪婪吮吸。
可现在,他只剩不耐了。
找了许久无果,萧寒终于转头,冷冷逼向我。
可随即看到我卸下面纱的脸,他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眼神直接避开。
“我家祖传的那枚血玉双鱼佩呢?”
“婉儿说她近来夜里梦魇,需要至阳之物镇邪,把玉佩交出来。”
舌尖一瞬被我咬破,溢出血腥。
八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卑微暗卫。
他捧着那枚满是缺口的血玉,红着眼说这是萧家传给未来主母的唯一信物。
当时的李婉儿满眼嫌恶,当众嗤笑白给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