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度可就太大了。
“皇后娘娘,臣女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父母兄长战死沙场,顾家的家财,难道臣女做不得住么。”
顾青沅语气淡淡,又道:“还是说,皇后娘娘对臣女的决定,不满?”
“又或者说,对于臣女将家财献给太后娘娘,不满。”
顾青沅三连问,问的太后撇着皇后的眼神越来越冷。
今日宴席,皇后的举动太反常了,太后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怎么,仗着太子是储君,便能不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了么。
还是说,皇后觉得太子将来一定能继承皇位,稳坐江山!
“母后,儿媳没别的意思,母后身子不好,儿媳只是怕母后过于劳累。”皇后尴尬的解释。
顾青沅装作疑惑的问:“臣女只是将家财还有一些名贵的东西献给太后娘娘。”
“并不需要太后娘娘帮臣女管家,怎的有劳累一说?”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美事一桩,所以皇后的说辞,太站不住了。
太后语气凉飕飕的:“皇后失态,再要如此,休怪哀家不顾忌颜面。”
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权威,她岂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