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打了一个短促的喷嚏,秦屹后知后觉的想两人挨得太近,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烟味,才会呛得打喷嚏,因为他也闻到了小哑巴身上独属于栀子花的甜香,因为靠的太近,有些腻人。
秦屹就要起身,眸光看到白皙的胳膊上点点红印,“这是什么?”
少年手臂吃痛,自己的手臂已经被秦屹牢牢抓住。
男人的眸光变得深沉,“是不是过敏了?”
那种红痕不像是夏日常见的蚊虫叮咬,反而像对什么过敏而起的疹子。
猛然对上男人强硬的视线,少年仿佛被灼伤,下意识就要躲,但是忘记自己的手臂还被男人握着,只好就这么僵持着。
难以言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烟草味和栀子花的甜香接触交缠然后又分开,少年的气息变得有些急,然后像是退步般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布料。
秦屹垂眼,松开小哑巴的手臂,握的时间太长,手臂已经出现了红痕。小哑巴肤色太白,这抹红痕竟然看着有些可怖。
一抹淡淡的愧疚爬上秦屹心尖,“抱歉。”
少年摇摇头,秦屹顺着小哑巴指的地方看去,给小哑巴用的床上四件套是超市大减价买的,布料粗糙难耐,小哑巴皮肤细腻,自然会起红痕。
“床单磨的?”秦屹又开口。
少年缓缓点了点头,秦屹起身,平复紊乱的呼吸,背对着少年,“你穿好衣服,我现在带你去买新的。”
在秦屹看不到的角落,少年飞速换好米色的短袖和长裤,抿抿唇瓣,去拍秦屹的胳膊。
换的太急,发丝还不安分的翘起,配上少年懵懂无知的眸子,有种别样的反差萌,秦屹垂眸将少年发丝整好,这才带人出了门。
秦屹常年遵循军方作息,因此早早就睡觉了,其实八点多正是夜生活丰富多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