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穿袜子就跑出来?上次生理期疼得起不来床,忘记多难受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半蹲下去,熟练地握住我的脚捂暖。
意识到在做什么时,已经握了好一会儿。
沈听澜蹭地站起来,耳根泛红,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咳咳......总之你的垃圾都给你送回来了。”
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落荒而逃。
我懒得理他。
亲亲热热地挽住王妈的手臂,就要往屋里走。
“王妈,咱们不理那个神经病,快进屋,我都饿瘦了。”
王妈却没动。
“夫人,别看先生说话难听,他心里还是有您的。这些东西,他一件件挑了好久,都是您平日里每天都要用的,生怕您没了会不习惯。”
“带我出门前,不光仔细叮嘱了要照顾好您,还预付了我一年的工资。”
听着这些,我心里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