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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黄玲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望着面前斑驳的墙壁,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还是走了。去了团部?值班室?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模糊的暗影。

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赶出脑海。

后半夜的团部值班室,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韩流躺在硬邦邦的值班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这里他睡过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夜这样辗转难眠。

他闭上眼,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双眼睛——在昏黄台灯光下,清澈而平静,却又带着清晰的疏离和抗拒。

还有那身衣服。灰蓝白条纹,妥帖地包裹着纤细却挺直的腰身,一步裙下的小腿笔直而匀称。她站在门口时,整个屋子都好像亮了一下。

韩流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他想起婚礼那天,黄玲穿着大红棉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还有点混画的,拽着他的袖子又哭又闹。那时的她,和今天这个沉静、得体、甚至有些耀眼的女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上吊……”韩流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死过一回,人就彻底变了?可这变化也太大了,大到让人无法理解。

他又想起壮壮发病那天——黄玲满额头是汗,动作熟练地做着胸外按压,嘴里说着那些专业的术语。还有对母亲病情的判断,对康复训练的建议……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黄玲懂医,而且懂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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