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有点恶心”
沈岸也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起自己的外套,
“你们慢慢玩,我出去透透气。”
……
金黎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骨头是松的,肌肉也是酸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点迟缓的钝意。
除了酸痛和乏力,还有一种虚脱般的空茫感,沉沉地压着她。
她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头顶上方陌生的天花板。
天花板很高,漆成冷调的浅灰色,没有任何装饰。
过了好一会儿,混沌的大脑才一点点清明起来。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那个狩猎者,抓着她脱臼的手腕,在粗糙的地面和草丛中拖行。
所有的疼痛与屈辱,最后都被彻底淹没了进了浓稠的黑暗里。
看样子,那个男人……最后并没有选择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