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霍明枭所愿,她一直跪在祠堂,哪怕一双膝盖被磨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也没有挪动哪怕一下位置。
霍明枭也没有来看她一眼。
只是三天之后,房门被推开,霍明枭终于允许她离开了。
她踉跄着起身,膝盖处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各处,险些没站稳。
保镖伸手扶住她:“太太,霍总吩咐我们送您去医院。”
“不用了。”
向如雨一步一顿,向外走去。
“别跟着我,我有其他安排。”
保镖还是跟着她,甚至给霍明枭打了个电话。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她去吧,多半是去参加那个女......参加沈敏的葬礼。”
向如雨没有停留,打了辆车,却是朝着民政局的方向。
一个小时后,向如雨拿到离婚证,又去了趟沈敏的葬礼,悄无声息献上一束花,然后坐上飞往川城的飞机。
从此以后,再不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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