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调解。”
我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刘队,她撬我的锁,偷我的东西,我弟拿铜像砸我的头,我妈喊打死我。”
“如果今天换成一个陌生人这么干,你会问我要不要调解吗?”
刘队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明白了,立案,全面侦办。”
他当即签发了传唤通知书。
四十分钟后,我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听见走廊尽头传来我妈尖锐的哭嚎。
“我是她亲妈啊!几个破包你们就把我抓了?!”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着她。
她头发散乱,拖鞋都掉了一只,看见我的瞬间,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陈夏!你个丧良心的!你真报警了?!我诅咒你断子绝孙!”
我弟被另一组警员从后面押进来,嘴唇惨白,腿都在打颤。
看见我,他突然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