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得胜的公鸡,她拽着我弟摔门而去,临走前我弟还不忘阴鸷地回头:
“一堆假包!有人瞎了眼买了已经是老天开眼!四千四百万,想从老娘这里骗钱,也不看看谁剩的你!”
门被重重摔上,屋内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没走,他瘫坐在别墅的大理石阶梯上。
“夏夏,爸求你,别报警。”
声音嘶哑,他带着习惯性的哀求。
“你妈她......脑子糊涂,她不是故意害你的。”
他竟然还是这句话。
八岁我妈偷我压岁钱,他说她糊涂;
十五岁我妈逼我辍学,他说她糊涂;
我创业被我妈闹得差点破产,他还是说她糊涂。
“爸,她撬了我的锁,偷了我的东西,这是犯罪。”
“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你妈五十八了,真进去了,你于心何忍?”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心口像被钝刀子割。
“那爸,你知道我这些包值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