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一张翻,越翻越快,额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密。
翻完最后一页,他抬起头,表情像吞了活苍蝇。
“陈小姐,我干刑侦十九年,见过偷金条的,见过偷古董的。”
他顿了一下。
“把亲闺女四千多万的限量爱马仕五万块卖了......还觉得自己赚了的,头一回。”
旁边一个年轻女警员轻嘶了声:
“五万?一个包的拉链都不止这个价吧?”
刘队摆手制止。
他看着我脸上两侧对称的巴掌印和脖子上的掐痕,眼神沉下来。
“这伤是谁打的?”
“我弟,报警前打的,我妈在旁边喊打死我,我有物业监控。”
刘队把记录本合上,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陈小姐,我必须如实告知你,盗窃罪,数额特别巨大,法定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你弟弟涉嫌故意伤害,如果伤情鉴定达到轻伤以上,也是刑事案件。”
他停了一秒。
“考虑到嫌疑人是你的直系亲属,你是否愿意先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