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顿:“这些全是全球限量版,那是法官都要亲自下场鉴定的数额。”
哐当一声。
他手里的安全帽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的嘴唇剧烈打颤,声音已经变了调:
“那……能不能商量下,把包要回来……爸给你跪下了……”
3
看着我爸颤巍巍弯下去的膝盖,我侧身避开。
“要不回来了,下家肯定连夜把包分销了,律师说,现在只能走司法程序追赃。”
“那你妈会坐牢的啊!”
他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
“坐牢?”
我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还有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眼底猩红。
“爸,你看看我的脖子!刚才你儿子拿十几斤的铜像要砸碎我的头,我妈在旁边喊打死我!”
我指着那面空荡荡的展柜墙,厉声打断他的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