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我的独栋别墅仿佛被土匪洗劫过。
被暴力破坏的指纹锁歪扭在门框上,玄关的摆件碎了一地。
连我放在茶几上的两块劳力士绿水鬼都不翼而飞。
但最让我心滴血的,还是客厅那面墙。
三十七个恒温展柜,全空了。
“吼什么吼!叫魂啊!”
电话那头,我妈的嗓门震得手机听筒嗡嗡作响。
“卖了五万块怎么了?钱我都转给你弟了!他买城南的大平层首付还差三十万,你赶紧再转三十万过来!”
“几个破皮包四千多万?你当你妈傻?”
我火气胀得脑仁都疼:
“购买凭证和鉴定证书都在保险柜里,你自己去看啊。”
“我看什么看!你弟连婚房都没有,你买这些破烂摆着好看?赚那么多钱不给弟弟花,你还是人吗?”
又一口火气咬上舌尖,血味瞬间溢了我满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