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娃哈哈放到收银台边,问许可心,“心姐,栀栀呢?”
许可心还没开口,修车的秦屹突然站了起来,“你找他干什么?”
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爽,许可心都听出来秦屹防备意味。
李川没想到秦屹这么不爽,尴尬摸摸鼻子,“昨天拉着他问东问西太没礼貌了,诺,给他的赔罪礼。”
李川指了指脚下的饮料,以表诚心。
“他身体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心意领了。”
实际上是某个乖宝哭的太狠,自觉没法见人,在楼上睡大觉。
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拿回去的道理,李川拆了包装给修车铺同事分了分。李川一向粘着秦屹,大家也没有奇怪,收了李川的饮料。
秦屹今天有空,又打量黄色跑车,找寻最佳修补方法。
“诶,秦哥,你能给我说说你当年为啥退役吗?三年前那次任务那叫一个漂亮,简直是征途—”
李川又来了,蹲在秦屹旁边,怕其他人听见,低声开口,语气是压不住的兴奋。
“闭嘴。”秦屹开口,眉眼不耐。
李川马上熄声,他粘着秦屹快三年,每次问到这个问题,秦屹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
但是李川是什么人,城北最著名的快乐小狗,一直坚持不懈问,哪怕次次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