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竟又扬起手。
“够了!”
虞霜猛地起身,染血的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却大得惊人。
“宋筱冉,陈妈在江家三十年,连江祈年都要礼让三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手?”
她逼近一步,眼神凌厉,周身竟隐隐透出和江祈年如出一辙的压迫感。
“你要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你猜江祈年是信你这个外人,还是信我们这些自己人。”
宋筱冉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竟一时语塞,她狼狈地甩开虞霜,狠狠瞪了她一眼,终究是没敢再动手。
她转而将怒火撒向众人。
“都给我滚过来!”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聚拢,宋筱冉牵着儿子,指着虞霜二人冷声警告。
“从今往后,这个家只准有我一个夫人,谁再敢尊卑不分,或者到祈年那多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彻底消失!”
满室死寂中,她冷哼一声,拉着儿子扬长而去。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江祈年出差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