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打扫卫生的清洁工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开口。
“别试了,中国来的那个姑娘。你的位置已经被取消了,今天早上刚换的锁。”
“什么!”苏晚的大脑嗡的一下。
“为什么?这是我的专属画室!”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清洁工耸耸肩。
“听说是上面的安排,你的东西都被清出来,在那边角落里。”
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她那些视若珍宝的画具、画纸、还有没完成的画作,此刻都像垃圾一样被堆在墙角。
屈辱和愤怒,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想找人理论,想问个究竟。
可她能找谁?
她在这里,无亲无故,人微言轻。
连番的打击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