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抄起玄关柜上那尊沉甸甸的纯铜摆件,高高举起,就对准了我的太阳穴。
我妈依旧在一旁拍手叫好:
“砸!砸烂她的头!看她还敢不敢报警抓亲妈!”
风声裹挟着嘶吼劈头砸下。
“够了!都给我住手!”
门外传来一声暴喝。
是我爸。
他穿着汗渍发黄的背心,手里还拎着工地的安全帽,气喘吁吁挤进来。
逼得我弟悻悻松了手,啐了一口:
“爸,你来得正好,这死贱人要报警抓妈!”
而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没理会他们的叫嚣。
只径直走向餐桌,将整理好的发票、鉴定书、监控截图一字排开。
白了我一眼,我妈根本不在意:
“拍吧!你告啊!看法院信你还是信你我这个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