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栀耳朵可耻的红了,乖宝是叫小孩子的称呼,秦屹是把他当做小孩了。少年小幅度点头。
秦屹嘴角勾起弧度,拍拍秦栀栀的后背,像是安抚,“等我。”
身上陡然一冷,离开秦屹温暖干燥的怀抱,秦栀栀无意识缱绻手指,有些怀念秦屹身上的温度。
秦屹知道今晚秦栀栀情绪失控,肯定不光光是因为他的失言,哭出来就好,哭出来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秦屹回了主卧,秦栀栀还保留着他离开的姿势。秦屹熟练将人抱到怀里,那是极其安慰的姿势,少年过瘦,即使是养了一个多月,依然没什么肉。
顺着后背摸,能摸到少年瘦弱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在微弓的时候显现出脆弱。
秦屹摸住少年,将水杯递到秦栀栀的唇瓣前,小口帮少年喝水。
秦栀栀是真的渴了,像久居沙漠的旅人,拼命汲取水分,水杯离开唇瓣时,上面挂着淋淋的水渍,眼角还挂着水珠,鼻头微红,小口小口喝着水。
秦屹喉结微动,看秦栀栀喝完水,低道,“还喝吗?”
秦栀栀摇头,扭着头不愿意再喝了,秦屹将水杯随手放到床头,倒也没有强求。
今晚哭成这样,秦栀栀也没什么心情洗澡了。秦屹打来热水,将少年手脸擦个干干净净,又脱下鞋为少年洗脚。秦栀栀眼睛很累了,但还是不想闭上,他现在极其依赖秦屹,握着秦屹手不愿意放开。
秦屹见状,只是耐心哄着少年睡觉。少年睫毛微颤,眸中显出困顿,终于缓缓闭上了眼。
秦屹怕自己一离开,秦栀栀马上就醒,又耐着心在旁边坐了半个小时,确定少年彻底睡熟后,合上门去浴室洗了个澡。
翌日,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