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也没打算真要那么多,张嘴就是十斤八斤,主要目的是探探底。
现在,探出来了,他直接打断陶宇的话,说道:“你一半,大领导一半,这不就结了。你很有诚意啊,大领导也不会挑你理的。”
陶宇一愣,脑子转得飞快。
“哎,大春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手里一共五根小黄鱼,我自己留两根,我给您三根。但您见了大领导,就说我手里一共就四根,这给您的三根金条,你自己留一根。以后要是再有什么资源,什么地蛋了粮食了,您优先记着兄弟点,行不行?”
李红旗眼睛都听亮了。
行啊,当然行了。
就没有大领导,三根小黄鱼,都踏马是自己的。
“放心,就这么办,以后我这边东西太多卖不出了,也希望你陶老兄能够仗义相助,帮忙往外倒腾倒腾。”
“大春兄弟说笑了,咱们都是给大领导干活的,这都是应该的…”
李红旗和陶宇说话声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愈发觉得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整二两酒。
但今天整不了。
李红旗拿了他三根金条后,就直接告辞了。
种什么地,赚什么钱?
你种地,除了种那一种坚决不让种的,哪有来钱这么快的作物了?
这可是金子!
虽然是小两,一条小黄鱼只有31.25克,实际上这一两不足秤,只有六两二钱五厘沉。
现在才是春天,一等到了今年的11月1日。
也就是1979年的11月1日,到时候银行的收购价可是390多元呢。
一根小黄鱼,顶得上五千斤地蛋了,一个国营职工八个月的收入。
三根小黄鱼,这就是一千一百多块钱,纯纯的硬通货。
李红旗狂心无比,蹦蹦跳跳往李家屯赶路。
但很快,他停下了脚步。
哎,沈秋娟的那封信,又忘了送。
李红旗一扭头,迈步朝着宁西县的方向而去,伸手往兜里掏信。
这一摸,口袋里出了沈秋娟的信,还有一张纸,这是白天余征程给的那个神秘地址,位置就在宁西县内,距离沈秋娟那个叔叔家的地址距离并不算远。
也是赶上了,这次进城,除了送信,也看看余征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次进城,一定要去一趟国营商店,买些柴米油盐啥回家。
再给家里的前妻们买点首饰零食啥的,顺便看看这年头有没有化妆品,也买回去让她们臭美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