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砚低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他没再追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我明天要去香港两天,有个重要的签字仪式。”他忽然说。
晋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乖乖的,按时吃饭吃药,别让我担心。”他嘱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
“知道了,我在自己家怎么可能会出事”她闷声应道。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很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之后两天,谢执砚果然去了香港。
但他的人虽不在京城,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的视频电话,询问她的饮食起居,叮嘱她添衣吃药,张妈也每日事无巨细地朝他汇报。
他甚至还远程“指挥”着,将晋棠在老宅的书房按照锦园的格局重新调整布置了一番,说是“怕她用不惯”。
晋棠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她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修改论文,陪母亲插花喝茶,偶尔在父亲得闲时,听他讲些瑞士见闻。
老宅的生活宁静而缓慢,与锦园那种被谢执砚气息完全浸染的氛围不同,这里更松弛,也更……空旷。
是的,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