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立刻躬身,额上已经见了汗:“谢总,是我失职,立刻处理。”
“让她滚。”
谢执砚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在处置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还有,通知人事和法务,按泄露公司高管隐私及不当行为处理,该追责追责,该起诉起诉,我不希望再在任何与谢氏有关的场合见到她。”
“是!”林特助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叫来了公司的安保人员。
苏婉彻底瘫软下去,最后被人架着胳膊带离连哭求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满眼的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谢执砚这句话,等于在整个京城的行业里封杀了她。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晟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谢执砚这才转过身,双手握住晋棠的肩膀,低头仔细看她:“生气了?”
晋棠偏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还未完全平息的怒意,和那一丝连自己都厌弃因他人觊觎而生的戾气。
她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有些越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想到有人用那种眼神窥探谢执砚,用那种语气谈论他,甚至可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她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又酸又胀,冒着冰冷的火苗。
“没有。”她闷声说
谢执砚低叹一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