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骂得一愣,随即又嚎起来:
“我儿都快死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你这个贱婢!你算什么东西!”
如意挺了挺胸脯,自豪极了,
“奴婢是公主的人,比你这种爬床的高贵一百倍!你那宝贝儿子,大半夜摸进殿下房里,上来就扒自己衣服,他想干什么?啊?”
王氏脸涨成猪肝色:“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走错了门?还是闲着没事干,来给殿下表演脱衣舞?”
如意视线扫过去,目光在某处停顿了一瞬,满脸嫌弃地移开,
“啧,就那二两肉,还好意思往外掏,也不怕脏了殿下的眼睛!”
话音落下,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不凡的惨叫都停了。
那几个家丁,把脸别到了一边。
有个年轻的实在没忍住,“噗”地一声,被旁边同伴狠狠掐了一把。
房梁上,十五好奇地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十一眼疾手快,硬生生按了回去。
十五瞪大眼睛:我就看看!
十一面无表情:不,你不想。看了长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