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金安!您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
谢灵犀对这位舅母印象极好。
前世,她把自己关在别院里借酒消愁,日日过得浑浑噩噩。舅母时常过来探望她,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可惜的是,她离开灵溪镇不到半年,便传来舅母病逝的噩耗。她还为此感伤了好一阵子。
谢灵犀伸手扶住萧夫人,不让她行全礼,语气也比平日软了几分,
“在京中待得闷了,便想着来封地转转,散散心,顺道来看看舅舅舅母。”
萧夫人听了,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好好好!舅母日日盼着你来呢!这回可要多住些日子!你舅舅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得晚些才回府。正好不予闲着,就让他陪殿下四处走走吧。”
说话间,一名青年从萧夫人身后转出来。
看上去二十出头,穿一身青色长衫,长相周正,身形清瘦却不单薄。他垂着眼走到谢灵犀面前,态度恭谨又疏离:
“萧不予,问殿下安。”
谢灵犀目光落在他脸上,搜索着前世的记忆。
她对这位表兄的印象实在浅淡。
幼时他随父母进京小住,两人倒是常在一起玩耍。那时他还是个会笑着喊她“妹妹”的活泼少年,跑起来虎虎生风。
后来,就很少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