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周旭白说的。
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好像真的该往前走的了。
后来夜一点一点深下去,窗外的风声也渐渐小了,两个人的喘息也平稳了些。
许斯柏靠在周旭白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心跳,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压了太久太久的巨石终于在这一刻,轻轻落了地。
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这才真正往前走了一步。
那天晚上,许斯柏难得没有再做噩梦。
梦里没有血,没有林言絮倒在地上的样子,也没有顾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她睡得很沉。
可第二天早上,她一睁开眼,伸手下意识往旁边抱过去时,却只抱到了一片空掉的床单。
许斯柏怔了一下。
她偏过头,才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上面却还残留着一点余温,显然人刚走不久。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身上那股酸疼感立刻一阵阵翻上来,让她动作都变得有些吃力。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抬起头,下意识去看床头柜,看桌子,看沙发,想找找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或者一句简单的解释。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