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他也会黏人,也会说些甜言蜜语,可从来都没有如此过火。
领证前的亲密如果说是还带着一丝隐忍和克制的话,领证之后他好像把这两样都抛弃了。
毫无保留的爱意来得太过汹涌。
“乖乖睡吧,阿衡哥哥。”
她也喜欢他的,可是这酒气实在是熏得她头疼。
确认他熟睡后,阮歆棠悄悄起身,去到客房休息。
进入深睡眠的沈逸衡偶尔还会呢喃几句宝贝,却不知道他的宝贝已经被自己熏跑了。阮歆棠回到客卧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镜子面前看自己的脖子。
果然,被不知轻重的饿狼嘬得红紫红紫的。
碰一下还有些疼,大概已经是在破皮的边缘了。
回想起他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样子,红晕又浮上脸颊。
哼!
坏狼!
身上还沾染了他的酒气,难闻死了!
嫌弃地换下身上的衣服,顺便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