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年:“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虽然朝家今时不同往日,但朝玉京还没有穷到要跟昔日爱人为了几千块而纠结的地步。
朝玉京没继续这个话题,看着他:“生病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沈延年看着朝玉京被寒风刮红的白皙脖颈,喉咙细微滚动,“……起风了,去屋里吧。”
朝玉京扫了眼出租屋那单薄的门板,想到了五年前山间破败小屋的那扇门,同样的聊胜于无。
“嗯。”
出租屋内,除了两个小马扎,能坐的地方就只有床。
似乎是知道朝玉京怕冷,沈延年将床上的被子给朝玉京裹上。
朝玉京掀起眼眸,这次询问的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了沈延年石破惊天的一句:“你真不记得我们的孩子了吗?”
轰——
朝玉京的大脑直接空白了一瞬。
白织灯照在沈延年的发顶,晃的朝玉京有些睁不开眼。
朝玉京跟沈延年的确有过一个孩子。
一个过早逝去,还没来及的看一眼这繁华尘世的孩子。
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