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他每次都带不同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同的。她以为他从包间里把她拉出来,送她手链项链,叫她老婆,跟她说我只看得到你,这些意味着什么?
她感觉她根本不需要答案。
女人的直觉真的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甚至不需要看清。只需要一个瞬间,心跳就会告诉你答案。
她很确定陈司衡和这女人关系不简单。
这个认知让钱珍珠的胃里翻了一下。
她动了一下,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点。
陈司衡没睁眼,手臂收紧,把她捞回来。
“干嘛。”
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懒洋洋的。
“……没干嘛。”
他没再说话,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钱珍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小片模糊的光影。纱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那片光影也跟着一明一暗。
还有他划屏幕时那个随意的、不以为然的拇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