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看了周砚一眼,周砚摇了摇头。
钱珍珠从陈司衡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黄予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又转回来。
“她走了。”
“嗯。”
“你不追?”
陈司衡低头看她。眉骨的阴影压下来,眼底是一种被问了一个蠢问题之后的不耐烦。
“追她干嘛。”
钱珍珠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她赢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赢了,算他识相!
钱珍珠被陈司衡箍在怀里,周围人的目光像温水一样漫过来,不烫,但泡得她浑身发软。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在腿上皱了一小片,他的手指还扣在她髋骨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那块骨头。
有点难过,钱珍珠左扭扭右扭扭,想坐得舒服一点。
耳边是方屿拉着女孩划拳的声音,很明显他已经喝上头了。
钱珍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袖口的一颗扣子。
那颗扣子是贝壳材质的,泛着一层很低的光泽,她揪了一会儿,又给它转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