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他竟然承认自己是舔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倒反天罡。
“要道歉你自己去,拉我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一起。”
“啥?我也要给她道歉?”
她不死心:“万一苏婉不原谅呢?”
她哥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那就一直跪着,直到她消气为止。”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开口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我也要跪?”
“对,你跟我一起跪。”
疯了疯了。
事实证明,舔狗的世界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她这个妹妹是什么很贱很贱的人吗?
周岁岁想抽她哥一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忍无可忍,她手抬起,一巴掌就对着那张欠扁的脸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冷白色的肌肤上立刻印出五个嚣张的红印。
转过脸来,挨打之人竟然是江宗砚。
轰地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天!
她竟然打了江宗砚。
对上男人杀气腾腾的双眼,她惊出一头冷汗,直接就被吓醒了。
睁开眼,窗外已经开始蒙蒙亮。
她哥睡觉很警觉,她一动他便跟着睁开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这么不好?”
“我没事。”
周岁安确认她是真的没事了,这才抬手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从沙发上起来。
“今天早上例行董事局会议,哥先起床,你再睡会。”
周岁岁看着她哥离开房间,没睡好的缘故,男人英俊的面容难掩疲倦。
周岁岁心口蓦地一疼,张口喊道:“哥……”
周岁安立刻停下脚步,转身望过来,着急地打量着她,“怎么了岁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岁安显然不把这话当回事,疲倦地捏了捏太阳穴。
“晚上我睡你房间的沙发上,哪里都不去,你放心睡吧!”
“好。”
周岁岁淡淡一笑,无比乖巧。
表白这件事被阻止了下来,接下来她得想想后面的事情……绝对不会让苏婉的计谋再得逞。
这个晚上,兄妹俩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床对面的沙发上。
彼此心照不宣,都担心对方偷偷摸摸溜出去,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
这一晚,周岁安没去找苏婉,再一次放了苏婉的鸽子。
甚至在苏婉打电话来催时,他因为被周岁岁气昏了头,没接。
周岁岁到底是扛不住,后半夜眼皮沉沉地阖上,睡了过去。
而在她睡着之后,周岁安才给苏婉发了个信息。
婉婉,对不起,改天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发完消息,他走到床边,看着她沉静的睡颜,长长地松了口气。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哥哥怎么办?”
可惜周岁岁听不到这些。
大概是一整天都神经紧绷的原因,她竟做起了噩梦。
一会是惨死的上一世,她死不瞑目,鲜血流了满地。
一会是哥哥生气的脸。
他知道她骗了她,根本就没有跟江宗砚谈恋爱,害他失去跟女神表白的机会,发狠了要揍她。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拉着她哥的手可怜兮兮地求饶。
“哥,我错了,我不该说谎骗你。”
她哥将手里的棒球棍一扔,拖着她就要出门。
“哥,你要带我去哪?”
“去给苏婉道歉,知道错了就改。”
“道歉?道什么歉?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周岁岁睁着雾水朦胧的睡眼,眼底都是迷惘。
“当然是求她原谅你哥,再给你哥一次机会,你剥夺了你哥我当舔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