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不满意吗?”
说完,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谢语本能的伸手想扶住我。
却又被我满是憎恶的眼神激怒。
“江谢,要不是你当初发疯把许翼踹下水,我怎么会送你进去,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她身后的许翼得意拱火。
“谢哥,看来这两年你还是没长记性。”
“那我就再帮你长长记性。”
他晃动着手上的视频,挑衅般的将视频发给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妹妹。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
我脑袋里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我抓起旁边的手术刀,就朝他心脏捅去。
就算死,我也要拉他一起。
可刀还没碰到他,我就被一旁的谢语狠狠推倒。
闻声而来的女儿也冲了进来,拿起吊瓶砸在我脸上。
她尖声骂:“死疯子,去死吧。”
满眼血污中。
谢语和江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江谢两年了,你还是这么歹毒,当着我的面还想伤许翼。”
视线模糊间我只觉得讽刺。
随后挑眉一字一句开口。
“谢语,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然后有了这个孽种。”
话落,谢语脸色骤变。
江安也愣在原地,她呆呆地望着我。
似是不相信这句话是我说的。
沉默几秒后,她抿嘴转头:“妈妈,他还是不长记性,你最好再把他送回去学学规矩。”
谢语闭眼冷硬附和。
“你说的对,有些人天生贱骨头必须要好好磨。”
说完,她便直接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精神病院的护工便走了进来。"
那天,宋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命令我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舔干净他的鞋,一边学狗叫一边叫他爸爸。
那屈辱的几秒被他录下发到网上。
一夜之间,我成了所有人嘴里的狗奴,受尽嘲讽。
那天,女儿拿着手机。
眼神从崇拜到厌恶。
最后她冷声告诉我。
“爸爸,你真让我丢脸。”
轻微的痛意再次从心口泛开。
我望着谢语,扯了扯嘴角。
“你说的对,是我没骨气。”
谢语被我不痛不痒的态度气的摔门而去。
再次回来时,她让人扯过我受伤的右臂,狠狠将我往外拖。
最后,我被人粗暴的摁在许翼面前,手心扎满地上的玻璃渣。
“江谢,你故意把有裂痕的玉佛给翼翼,害他伤了手,你知不知错?”
知错。
自从许翼出现后,我就一直在认错。
就连许翼将外婆的骨灰盒推进水里,也是我的错。
我摁着手上绽开的伤口,闭上眼认命地连说三声我错了。
最后,我抬眼看向谢语:“可以吗?”
谢语却脸色铁青地拽住我:“江谢,你少做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
她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撑着地面提醒她。
“你那只手还牵着许先生,注意别伤到他。”
谢语红着眼,抬手指着门口。
“滚!你给我滚!”
我点点头,转身便往外走。
可刚走到门口,许翼便不满地朝谢语抱怨。
“谢语,你根本没有帮我出气!我还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