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一宿都没睡着,这一早就赶紧来了。
沈有财有些烦躁,“正常,以前娘也没少打我,这算啥,你可别哭哭啼啼的,要是真担心我就给我点银子,我去还了账。”
刘氏一哽,捂住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小兔崽子,你奶也是担心你,你张口就要钱,你不知道我家现在什么情况吗?”
王杏花从后面窜了出来扶住了自己的婆婆。
“你娘咋没打死你呢!哼!”
“我又没让谁关心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死不死跟你们有没关系,”沈有财转身就回到了院子,“当初就不该生下我,当初不就是娘说的吗?”这些孩子里面他长的最像爹,和离之后娘性情大变,每天都会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或掐或者拧,最多的便是辱骂。
说他长大了会跟他爹一个德行不如趁早死了。
晚上困到极致的时候,也会被突然的一盆冷水给泼醒。
冬日里面也会赶到外面罚站,刺骨的寒风到现在都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他忘不了。
也过不去!
江洛洛领着三个人回来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气势汹汹冲来的王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