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接,至少现在不想。
她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春日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司机的车依旧停在老地方,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晋小姐,回老宅吗?”司机恭敬地问。
晋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嗯。”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校园,就在车子即将拐出校门,汇入主路时,一辆黑色的库里南,以一个近乎突兀的带着明显匆忙痕迹的姿态,从对面车道疾驰而来,然后猛地减速,几乎是横在了他们的车前。
司机吓了一跳,急忙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晋棠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她睁开眼,看向前方。
那辆熟悉的库里南驾驶座车门打开,谢执砚走了下来。
他显然也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赶过来,身上是挺括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脸色有些沉,眉宇间带着一丝未及消散的焦灼,甚至……一丝怒意。
他大步走到晋棠坐的车旁,屈起手指,敲了敲她这边的车窗玻璃。
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强硬的力道。
晋棠隔着深色的车窗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明显不悦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料。"